【妖刀记】第七五折 虫豸偷香,一生所望 科幻武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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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第七五折 虫豸偷香,一生所望

  倘若「廿五间园」中的每层楼子都大如一间佛堂大殿,栖风馆便是将一座数进的大院都放到了一层楼里,连它的富丽堂皇与惊人规模相比,都不禁为之失色:远看似山坳里凭空矗起一座小城,方正的块体以彤艳的朱红为主色,布满镂空的雕廊窗扇,又像嵌工精细的多宾格,配色多采金、绿,从无数巧致的镂花中透出灯烛黄晕,重檐歇山式的馆顶覆满金黄色的琉璃瓦,在夜色中莹然生辉。

  倘若凤跸驻于普通的园林之中,不仅皇后的居所须布置大批禁卫,随行的女官、内监,甚至厨工等人的住所与场作亦须严密保护,免得有心人混入其中,易对皇后娘娘不利。

  自东巡以来,这座华馆大概是最受随行金吾卫士欢迎的一处居所了,众人初见之时莫不欢喜赞叹,都说三川越浦号称「天下第一殷富」,果然非是虚浪。也因此戒备不如想像中森严。

  负责东巡戍卫的金吾卫仅在山脚下设简易关卡,遇着老百姓要从正面的大路上下山,也只略做盘查而已,并未禁行,抄平日熟悉的小路上山,那是连问都不会有人来问。

  他最后决定施展轻功避开关卡,抄一条莲觉寺火工平曰担水上山的小路,悄悄来到那处耸立着金碧辉煌的小山坳里。

  耿照绕着周围转了几圈,发现只有前、后门有布兵把守,便是负责站岗的金吾卫士,态度也十分轻松闲散,全无如履薄冰、如临大敌的感觉。

  耿照不禁暗叹:「东海若无慕容柔,不知要出什么乱子!」微一思索,心中顿时有了主意,潜回隘口之外,堂而皇之地现身在谷城铁骑之前,亮出慕容柔给他的那面虎符。

  镇东将军军令如山,负责指挥这支戍卫队的都尉二话不说,立刻派出兵马保护,一行十数人浩浩荡荡来到栖凤馆之外。大门口的金吾卫见得如此阵仗,倒也不敢硬着来,特请了馆中的管事内监出来应对。

  唤来一名小太监,提着红纱灯笼进绾去。

  耿照拱手谢过,眼角余光一凝,碧火真气所到之处,只见一抹红晕在各楼层间往来出没,最后消失在楼顶,旋即西角最边边的一间厢房亮起灯晕。

  那管事太监见他面色微变,正想打个圆场,耿照却冷冷说道:「还请这位小公公再跑一趟,在下实有极紧要的事,须见二总管一面。」话说到此,忽然浑身气劲迸发,仿佛感应到什么深具威胁之物,一瞬间碧火真气自生反应,戒备起来。

  那管事本想寻个借口打发他去,忽觉眼前这名锦衣少年眸光一凛,身形仿佛变得极其巨大,气势有如千钧压顶,竟难与他直面相对,更遑论开口拒绝,一会儿压力突然消失,抚胸定了定神,朝小太监撇撇嘴,皱眉道:「哎,你就再跑一趟呗!还愣在这儿做甚?」

  她云鬌蓬松,小巧白晰的额上还印着淡淡的梅花妆,裹着一件猩红衬里的黑绒大氅御寒,氅底趿着两只淡紫色的软椴丝履,于裙裾间忽隐忽现,宛若象牙雕成的小手揪紧氅襟,露出半截修长滑腻的粉颈,以及耿照朝思暮想的绝美容颜,果然是睡梦间被唤醒的模样,狼狈中透着一股无心使媚的娇美。

  耿照不知她何以如此,气势顿时矮了半截,低道:「启……启禀二总管,城主大人交代,此事不可说与外人知晓,可……可否入得馆内,待小人一一禀报?」

  横疏影突然反脸,沉声娇斥:「大瞻!栖凤馆乃娘娘驻跸之所,岂是你这等身份能来?主上偶尔醉酒胡言,虽属无心,但你等做人下属,难道不能分辨轻重?

  流影城主出手阔绰,她口中的「薄礼」云云,想必非贵重珍稀之物不与。再说独孤天威的「名声」早已传遍天下,喝醉了酒来皇后处讨人,这种荒唐事也只有他才干得出,那被称作「郑公公」的管事太监连连拱手,笑应道:「二总管客气。耿大入人也是尽忠职守,令人好生钦敬。小的且送耿大人出去。」

  耿照随郑公公出了门,领着在门外静候的两列精甲返回隘口,交割完毕,然后才悄悄潜回栖凤馆后门,翻墙而入。稍稍回复冷静之后,其实他很明白横疏影的用心良苦:栖风馆乃是非之地,岂容两人并头喁喁,亲密地细诉离情?

  但他知道今晚自己没有来错。

  有些事情,远比算无遗策的二总管之顾虑更加重要,甚至连她自己也未能察觉。

  耿照心中狐疑:「奇怪!这么晚了,是谁要驾车出门?」不欲生事,见得四下无人,看清楼墙上几处可供落脚攀缘的露台雕拱,提气一跃,忽听底下一人笑道:「你采花采到了皇后娘娘的落脚处,也算是采花贼里的一号人物了。如此雄心,殊为不易啊!」

  耿照一惊之下真气微浊,飘烟般拔起的身子在空中一凝,呼一声直直坠落!

  总算耿照应变极快,半空中一出掌,「啪!」打碎一只飞檐吻兽,接得它力,往后翻了个空心筋斗,落地时双掌一分,摆出「薜荔鬼手」的接敌架势。啪啪啪的几声脆响,那人从马车前座坐起身,用力鼓掌,啧啧称奇:「哇,以你的身手,堪称采花界的功夫皇帝啊!不知是哪间武学堂教的,我以后也要送我儿子去。」

  此人也算是剑眉星目、相貌堂堂了,却不及唇上的两撇翘须醒目。

  (现在……到底是要打,还是要走?)

  冷不防往身下一挥掌,「啪!」一声清脆肉响,伴随一声娇呼,一名衣衫不整、近乎半裸的少女钻了出来,抱头掩脸,没命似的逃进了栖凤馆。望其背影衣装,竟似是随行宫女一类。

  耿照皱眉:「这人说话跟老胡好像。」却不觉有什么亲切,一颗心直往下沉。

  那人笑容凝住,双手乱摇,一面抽身挪后:「喂喂,你不是这么不上道吧?

  两人交手第一招,翘胡男子收起嘻皮笑脸,静立不动,待耿照来到身前,脚尖离地、右肘前伸的瞬间,才突然飘退!

  翘胡男子深谙「瞬差」之道,他一身武艺皆系于此,迄今已利用对瞬息之差的巧妙掌握,在决斗中漂亮击败过无数对手,声名传遍央土。

  男子不禁诧然,但他神奇的「瞬差」之术却不只如此,右掌反拿住耿照之手,左肘架出,趁着他前扑之努未尽,自己将喉间要害送上肘顶!要是换了旁人,这一变足堪致命,但先天真气发在意先,耿照本能地松手一推,肘锤贴着他的下巴「呼!」一声扫过,脚跟踩稳,再度上前。

  (他还有帮手)

  廊间镂门忽开,一名白发老人捧着一物探出头:「少爷叫我?」

  从来都不是官府取缔,是大伙儿不干本业,忙着考解元、做生意、搞门派,从江湖走向庙堂……最糟的就是像你这样自相残杀,有美穴不插,专折狼友的棍棒。」

  忽听廊底一人轻唤:「叔……任大人!」声音温柔动听。男子闻声分心,不觉转头,耿照趁机飞退,倒纵两丈有余,「飕!」一声没入林荫。那被唤作「老祝」的捧剑老翁不禁眨眨眼,喃喃道:「忒快的身法,连个影儿都不见。莫非是狐仙?」

  「少爷您说的……是蜈蚣吧?」

  耿照藏身在树冠之中,见廊底走出一抹苗条乌影,身披黑氅、拉起兜帽,依然掩不住动人的体态,一看便知是女子,光以曲线论,定是一名天香国色的美人。

  「发生什么事了,任大人?」

  那「任大人」打开车厢,体贴地搀扶女子上车,自己坐到前座去,要亲自为她驾车。老祝捧着那柄金碧辉煌的凤头长剑,犹豫道:「少爷,这辕座如此窄小,老奴年纪大了,下山恐摔下车来。要不少爷坐车里,让老奴赶车可好?」

  耿照心想:「这把剑哪里不招摇了?」男子却满意接过,随手插入腰带间。

  男子满脸不在乎,耸肩笑道:「正主儿不在,他爱偷谁让他偷去,反正也偷不到你。况且,他可是个绝无仅有、快要绝种的大好人哪!」见老祝一脸狐疑,哈哈大笑道:「一听说我是采花贼就忙着找我拚命,我整个金吾卫颠来倒去翻过几遍,都找不出这样的一根毛来,何况是好手好脚的一个人?你放一百个心罢。」驾的一声,驱车出了后门。

  任逐流一去,栖凤馆内外已没有能妨碍他的人。

  顶楼风大,两边夹角的镂空窗门都垂下了纱帘,耿照悄悄翻进露台,隔窗眺望,却见一片夜色幽蓝的房间里,横疏影兀自披着那件外出御寒的大氅,怔怔坐在床边发呆。

  耿照最思念她的,是她的温柔笑语、她的关怀备至、她的灵动慧黠……近乎完美的胴体从来都不是他迷恋她的唯一理由。但此刻,在月光洒落的幽蓝色房间外,他却由衷相信:能拥有她的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男人。

  过了好半晌,她才轻轻叹了口气,低声道:。「你平平安安的……就好了。我宁可自己不活了,把减去的通通都加给你,也不要你再做这种危险的事。我的心意,你能不能明白?耿郎,耿郎……」虽是轻轻呼唤,却字字令人荡气回肠,难以自己。

  横疏影一颗心怦怦直跳,两只柔软又富肉感的丰满乳球虽被他厚实的胸膛压着,仍不住剧烈起伏,仿佛正负隅顽抗。

  横疏影被吻得心魂欲醉,娇躯轻轻扭动,一口气喘不过来:好不容易转开红彤彤的悄脸,板起脸来教训他:「要是被人发现,我们……」

  耿照双手隔着细滑的缎面肚兜,一手一座,攀上她傲人的乳峰,那硕大如瓜实一般、触感却细腻绵软的乳球直是妙不可言。

  横疏影的双乳最是敏感,陡然失陷,「呜呜呜」的颤成一片,小手急得去推他,两只魔爪夹在雪乳和兜布间,乳肉满满顶着掌心,将手背卡在兜下,横疏影哪里推得出来?弄了半天,反摩得身子都酥了,乳上汗津津一片,不住在他掌中发出淫靡的滋滋声响。

  原来耿照摸进她腿心里,掏得唧唧有声,指掌晶亮腻滑,濡满白浆。

  她苦苦守着最后一丝理智,心中气苦:「我如此为你着想,你却……却都做了什么?少不更事!」粉拳一槌他胸膛,怒道:「你……你到底来……啊、啊……来做什么?」娇喘不止,双蜂抛跌如海啸,眼丝朦胧、含嗔薄怒的模样分外可人。

  不知何时松开了裤头,滚烫的怒龙杵尖抵着泥泞的玉户,「唧」的一声长驱直入!

  耿照箍紧她细圆的蜂腰,缓慢而清楚地刨刮着她,每一下都退至洞口,任黏闭的玉户自然收拢,湿濡的蜜肉半夹半耷着杵尖,然后又刮着满膣浆滑直没至底,前端仿佛撞上一个又软又韧、又似花冠般层叠不平的虚悬之物,发出浓腻的「啪唧!」声响。

  横疏影被他按倒在榻上,玉腿高高举起,每一次龙杵的退出、深入都令她颤抖不休,长长的呻吟飘飘荡荡的,从急促、苦闷、浓重到销魂地拔起尾音,最后化成气若游丝的哀怨喘息……

  吹透纱帘的夜风拂过汗湿的胴体,正沉溺于快感的横疏影激灵灵一颤,睁眼娇呼:「你……你做什么?呀——」他将玉人翻转过来,让她翘起丰臀,双手搭着镂空的露台,箍着蜂腰提将起来,龙杵又自身后悍然贯入。

  「唔……好……好深……好、好里面……啊啊啊啊……」

  「顶……顶到了……好狠……不要……啊、啊、啊……」

  肉茎的贯通似乎无休止,快感强烈到近乎痛苦的地步,深入间总令她无法自制,从轻哼、颤喘、呻吟、叫唤,到哭喊出来,异样的坚挺却裹着黏腻液感继续深入,要到她浑身抽搐、意识里一片空茫时,才蓦地「啪唧!」一响,撞上花径底部一团脆滑滑的酥嫩花苞。

  「姊姊想不想我?」

  横疏影纵使踏不到地,身体仍具有无与伦比的协调性,只靠双手攀握露台,以及膣中阴茎等两处支撑,胴体已自行「动」起来:浑圆的雪臀剧摇,蜂腰抽搐似的上下弹动,形状姣好的两片肩胛犹如云山浪海,波一般的起伏,雪腻的窪谷间有无数汗珠滚动,宛若精灵水舞……

  「想…」 她被插得晕陶陶的,心里仍有一丝不满,想起此风绝不可长,虽教他如愿要了自己,却不能就这么算了,咬着唇珠强忍快感,呻吟道:「你……再不可以……这样……啊、啊……这里不行……以后不可……啊啊啊啊——」

  「姊姊是说……」他笑得不怀好意,轻咬着她的耳垂湿发,一边着力重顶:「露台这里不行,还是穴儿这里不行?我好笨,听不懂呢,姊姊说清楚些。」

  横疏影平日高高在上,手握智珠,从来只有她算计别人,几曾在言语上吃过亏?

  横影影被插得身子往前,手肘不由得屈起,本能把重心移到胸乳上,雪白乳球抵住镂花雕栏。明明耿照掌里还掐得满满的,怎么抓都抓不到底,依旧有大把大把的绵软乳肉溢出镂空的雕花图样,犹如欲融不融的雪花膏,勃挺的乳蒂卡在花格子里,摩擦得更加彤艳,仿佛熟透的诱人莓果。

  她忽然意识到是耿照在跟自己调笑,拐骗自己说了如此羞人的字眼,羞恼之余,心中一荡,湿滑的腔子里更加油润,股后「啪!」一声,龙杵一贯到底,杵尖重重描上花心,似还卡进了弯穹里。

  耿照及时抓住玉人藕臂,才将她从雕栏间「拔」了出来,索性轻轻一提,顶得横疏影上身仰起。两颗沉甸甸、布满淡红压痕的乳球探出露台,随着冲击不住抛甩,发出淫靡的「啪啪」声响,向繁星点点的夜空溅出大把汗珠。

  巨物刮肠似的一插到底,虽有丰沛泌润,仍顶得她昂起粉颈、浑身颤抖,雪一般的修长鹅颈浮筋透络,宛若淡青玉痕。

  「我是从底下上来的。我是你的夫君,你是我的人,我惦记你、想要你,所以我便来了,无声无息,谁也拦不住。就算你今日住的不是栖凤馆,是刀山火海,我也一般的来,一般的毫发无伤。」

  在被抛上高峰的瞬间,她忽觉少年强壮依旧,却仿佛有些不同,充满力道、自信与霸气。那非是发自冲动、而是源自实力的兽性侵略令她无比迷醉,回过神时,她才发现自己忘情地大声呻吟,叫声娇媚酥软、销魂已极,竞是从未有过的放荡,不禁羞红双颊,旋又被他沉重有力的插入所攫取。

  充满磁性震颤的语声令她浑身酥麻,在抽插间便已小丢了一回,叫得更加惊心勋魄。

  「我学会了高强的武功,经历了很多事情,我还杀过人。我杀了岳宸风。慕容柔说,只要我愿意替他办事,他不计较我把岳宸风怎么了。」

  然而说出口的一瞬间,他却没来由的一阵勃昂,突然意识到这些事并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靠着勤奋或笃实便能做到…完成这些事的人名叫耿照,今日这个名字对江湖上的很多人来说别具意义,并不是流影城底下的某个无名小卒。

  胯下的怒龙突然又胀大分许,变得更粗更硬,也更弯翘坚挺,炽热的程度宛若烧红的铁棍,毋须借由剧烈的抽插来带给女人快感。他缓慢的、有力的刨刮着身前的湿润女体,不用观察她的神情反应,就知道这每一下都足以让她欲死欲仙,永生难忘。

  她很久都想不起「依靠」两字是什么意思,只觉无助。但在这楼顶的露台之上,月夜星空下的交合之中,她突然觉得什么都可以不管了,不管姑射、不管流影城、不管将军府的密谋,不用再管她的血海深仇,只要把身心交给他就好。

  这个念头令她兴奋起来,不自觉向后挺动屁股,逼人的快美却又使她两腿酸软,一前一后的交并起来,只以脚尖点地,嫩膣里一圈圈的抽搐起来,不住掐挤着粗大滚烫的阳具。

  横疏影的双乳最是敏感,喘息越来越急促,窄小的阴道急遽紧缩,将大把的淫水都喷挤出来,兀自挺动雪臀,疯狂套弄着爱郎的肉棒。

  她的胴体又香又滑,被大量的汗水濡得晶莹滑亮,几乎抓握不住。

  「姊……不成啦!弟……好猛好凶……好强壮……」

  「要……要来……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」

  横疏影闭目喘息,沉坠的双乳剧烈起伏,身子软绵绵地挂在他臂间,仿佛连最后一丝气力也被榨干了。

  她以指尖抚过肿胀的蛤珠玉门,身子一哆嗦,才又抚至杵根阴囊,娇喘未止,轻道:「别……别出来!姊姊还不……还……还在舒服……」虽是气若游丝,却娇腻已极,听来无比销魂。

  嵌在身子里的肉棒陡然间胀大,岂能无所知觉?横疏影高潮未退,尤其敏感,嘤的一声绷紧娇躯,被轻放在柔软的被缛上,手捣玉户道:「别!别……别来啦,先歇会儿。」龙杵还插花唇里,一摸便知其硬,吓得她花容失色。

  横疏影喘息着摇头,羞道:「姊姊……姊姊美死啦,怎不想要?我永远都要我的好弟弟、好郎君,怎么要都不够的。」见耿照面露喜色,稍稍缓过气来,柔声道:「男人的精力非是无穷无尽之物,你虽年轻力壮,可也不是铁打的。姊姊不能生育,你别……别在我身上浪费宝贵的阳精,待得霁儿丫头在身边时,姊姊再教你要得够够的,好不?」

  横疏影仍是摇头,凄然一笑。

  耿照衔着她的唇瓣深深一吻,堵住了她的哀婉哽咽,片刻才微微分开,与她闭目抵额,滚热的吐息把两人之间仅有的一丝缝隙都煨暖了,就连吸入鼻腔的空气也是烫的。

  他一个字、一个字的说着,像个执拗的小孩。

  他捧起心爱姊姊的绝美容颜,本想伸手为她拭泪,但横疏影的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,他自己的却已滑下面庞。滚烫的液珠滴碎在她腴软酥白的沃乳之上,比指触更令她心弦颤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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